“一个是繁育的虫族,一个是毁灭的炮灰。”
“那些虫子不会说话,虚卒也不会说话——也许说了我也听不懂。”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
“但在我的小时候的逻辑里,我不需要它们说话,我只需要它们陪我玩。”
他顿了顿,抬头。
“活着的时候,它们无法离开。”
“被吃了以后,也不会离开。”
所有人心里一惊。
那双眼睛——
什么时候变成红色的?!
墨徊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
“它们不会说话,它们不会拥抱,它们不会离开,不会说我爱你和我恨你。”
他的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控诉,只是平静的陈述。
“虫子们会互相吞噬,这是它们活下来的方法。”
“而我吃掉它们,属于进食,属于生命的共享。”
在虫族的逻辑里,只有繁殖和被吃。
在小墨徊的逻辑里,可以一起玩,也可以吃掉。
“我们用同一批猎物,同一个食物链,同一个生存法则。”
他翻了一页。
“只是我还没有变成虫子。”
“我不是人类,它们也不是,阿哈也不是。”
他顿了顿。
“所以对我来说……那时候的真蛰虫,是同胞,是家人。”
“除阿哈以外最早的家人,最沉默的家人,也是最不会背叛的家人。”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像红琉璃。
“但同时它们,也是我的镜子。”
白厄问:“镜子?”
墨徊看着他。
“小蝗灾的时候,我对塔伊兹育罗斯的感官很复杂。”
“虫皇愚蠢,蒙昧,但它们感受到繁育的气息,来追寻我。”
“它们比人类更忠诚——”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一刻我甚至想过……”
他的声音很轻。
“干脆借由繁育的力量登神吧,吃掉它的残识,占据它的躯壳。”
丹恒一脸震惊。
“……你……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匹诺康尼想要验证的是这个东西?”
这个人到底扭曲成什么样子?
墨徊摇了摇头。
“但我没有选。因为那样的话,琥珀王第一个就要捶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