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就变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
墨徊解释:“因为那个时候我害怕太阳,妈妈为了能让我出去玩,把我的力量封掉了。”
白厄看了过来:“害怕太阳?”
墨徊眨了眨金色的眼睛。
“嗯。”他说得很轻,“太阳晒在身上的光,很痛。”
再往后翻的照片里,基本都是这样的墨徊了。
普普通通,平平凡凡。会哭泣,会说自己害怕,会想要生日蛋糕,会希望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能回来,会自己折腾自己的各种玩具。
星看着照片里的真蛰虫,那叫一个无语。
“你小时候的玩具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她问,“阿哈都给你买的什么玩具啊?”
墨徊看着照片里那些虫子,表情没什么变化。
“真蛰虫其实挺好玩的。”
“没什么特别大的攻击力,玩完了,还能吃掉。”
白厄一整个愣住了。
“吃掉?!”
黑厄:……
坏了,男朋友好像不是正常人。
都长角长尾巴了,吃个虫子怎么了。
丹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你对真蛰虫到底是什么看法?”
他可还记得当初墨徊画出来的那些东西。
墨徊思考了一下。
“玩伴?”他歪了歪头,“毕竟整个童年里,阿哈经常把它们抓来给我玩。”
“食物?玩完以后就被我啃了。”
他又顿了顿。
“或者说……它们是我童年的影子。”
三月七有点懵:“有点深奥……什么意思?”
墨徊深吸一口气。
“小孩子的理念里,喜欢玩玩具,玩具是属于自己的。”
“但捕食的本能是天生的,所以属于自己就等于吃掉它。”
“所以很多孩子小时候就喜欢咬玩具,有的时候是磨牙,有的时候是真的想吃掉。”
他的声音很平静。
“在小孩子的逻辑里,这不是残忍,是亲密。”
他顿了顿。
“有些人爱一个人,会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就像小孩子喜欢自己的玩具。”
他戳了戳照片上的真蛰虫。
“在我最早的社交关系里,除了阿哈,就是虫子和虚卒。”
他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