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玩的,又不是这一次玩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怂恿,“我的建议是再来一次,感受一下这一次的欢愉。”
墨徊不置可否。
“再看吧。”
他扫了一眼屏幕上剩下的头像。
“其他人没什么要说的吗?”
星期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知更鸟的头像,微笑着摇了摇头。
虎克早就退了——她本来以为墨徊要分享什么好吃的,发现不是好吃的以后,就乖乖地退出了。
其他人也陆续告别。
通讯结束了。
墨徊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尾巴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
丹恒看着他。
“要休息吗?”
话音刚落,一只手握住了墨徊的尾巴。
黑厄一把把他拉进怀里,那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黑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已经死了这件事?”
白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丹恒看了他们一眼。
他识趣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我去三月和星那边。”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墨徊被黑厄圈在怀里,尾巴被握着,下巴被钳着,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表情看起来老实得很。
“呃……这个吗?”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讨价还价的意味。
“宇宙大世界,什么种族、什么物种都能有,不是吗……”
黑厄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人知道他是非常认真的。
“说实话。”
白厄在旁边炸毛了。
“我还在这里呢!”
当着他的面亲什么亲!
黑厄懒得理他。
他只是把人往怀里又揣了揣,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隔着面具,直直地盯着墨徊。
“说话。”
墨徊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呢说呢。”
“我就是在想,从哪说。”
白厄委屈地蹭了过来。
他找了个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