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小狗。
景元叹了口气。
“墨徊,战争是要死人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墨徊点了点头。
“嗯,尽可能地把伤亡控制在最小吧。”
“如果有一天,小部分人的牺牲能换来绝大部分人的平安,你要怎么抉择?”
景元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抉择的人才能有的通透。
“追随巡猎的人,一生都在做这个抉择。”
他顿了顿。
“不过如果有可能,人们大概希望一辈子也不用做这个选择。”
他的目光落在墨徊身上,那双眼睛里有欣赏,有担忧,还有一丝只有老友才懂的复杂。
“不日后我就要出发了。”
“飞霄那边集军也差不多了,等着和铁墓……或者反物质军团一战。”
他沉默了一瞬。
“……小友,珍重。”说完,他的头像暗了下去。
墨徊眨了眨眼睛。
桑博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着那种掮客感觉的,永远不会放弃任何可能的语调。
“那么……墨老板,有没有兴趣来酒馆玩?”
墨徊面无表情:“我没兴趣。”
桑博不死心:“别那么快拒绝嘛!你是没兴趣,但墨徘总有兴趣吧。”
墨徊歪了歪头。
“一个被我炸掉过一次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桑博愣住了。
花火在旁边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啥?”她的声音都尖了,“啥时候?”
墨徊叉腰,姿态里带着一丝只有墨徘才会有的得意。
“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我和阿哲一起拿特制欢愉摔炮炸的。”
“炸的那个黄金马桶。”
白厄小声跟黑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你没跟我说过小墨还有这种风格啊。”
黑厄沉默了一秒。
“……我也不知道。”
拉帝奥的头像闪烁了一下,他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面无表情的他挂断了通讯,决定给自己洗个澡压压惊。
桑博尬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茫然。
“这……这样吗?”
花火很快恢复了那副乐子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