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她看看彦卿,看看镜流,又看看景元,觉得这一家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但她好歹还记得场合,没有笑出声。
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光。
景元放下扶额的手,深吸一口气。
“行了。”
“难得的机会,别错过了。”
彦卿用力点头,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镜流微微侧头,声音依旧清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日卯时,演武场。”
彦卿愣了一下。
卯时?那不是天还没亮吗?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再次用力点头:“是!师祖!”
镜流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
景元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当年,他也是这么跟着镜流学剑的。
那时候的他,也和彦卿一样,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满眼都是对剑道的向往。
那时候的镜流,也和现在一样,清冷如霜,却愿意把剑术一点一点教给他。
那时候……
他收回思绪,不再去想。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彦卿有机会走一条比他更顺的路——
有镜流指点,有罗浮支持,有整个仙舟做后盾。
这就够了。
云璃终于没忍住,小声说了一句:“彦卿,你刚才差点喊错哦。”
彦卿的耳朵又红了。他瞪了云璃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少年人的窘迫。
云璃笑得眉眼弯弯。
镜流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喊错也无妨。”
“称呼而已,不重要。”
彦卿愣住了。
景元也愣住了。
以前他做徒弟的时候,可还是被拿着剑敲头的。
师父!区别对待啊!
云璃眨了眨眼睛,也跟着这话放松了下来。
她没忍住说:“你师祖好像……还挺好说话的?”
彦卿还沉浸在刚才那句话里。
称呼而已,不重要。
那他刚才那么紧张干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景元。
景元正在喝茶。
姿态闲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彦卿眼尖,看见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