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运动,来练!”
她特意咬重了平凡两个字。
景元没忍住,长叹一声。
“饶了我吧,我都一把八百年的老骨头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那小子到底天天在和别人聊什么啊!他自己也睡回笼觉啊!”
玄全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调侃。
“关于鳞片的事情,炎庭君刚和我探讨完。”
飞霄立刻收敛了笑意:“结果如何?”
玄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微妙的愉悦。
“还能怎么样?他刚想发作,炸一下,维护一下自己的脸面,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说,帝弓之箭,你也想试试?’”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说了。”
景元和飞霄同时沉默了一瞬间总觉得……很对不起炎庭君。
但那份对不起里,好像又带着一点点幸灾乐祸。
玄全继续说。
“鳞片之事,各龙尊已经派侍从将鳞片送往罗浮。”
“至于饮月那边,对神策你们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现任饮月君……罢了,无名客丹恒,和那位关系匪浅呢,不是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劳烦二位同僚替我转告。”
“若有朝一日,他对方壶有所兴趣,也可前来一见。”说完,玄全干脆利落地退出了通讯。
说话干脆利落,说完就走。
对景元和飞霄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也毫无兴趣。
仿佛刚才那一点拨,也不过是随心所至,恰逢其时。
通讯里只剩下飞霄和景元。
两人沉默了片刻。
景元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
“唉,行路难啊行路难。”景元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接受,“但再难的路,也要走。”
飞霄点点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
“也就只剩下继续走下去的勇敢了。”
她没有再说话。
两人相继退出通讯。
景元站在观众台上,看着演武场上的喧嚣。
彦卿还在那里,刚刚又赢下一场挑战,正朝他挥手,笑得像个孩子。
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景元也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