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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也不在意他的沉默。
他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如果放在以前,墨徊上台做作品展示,演讲的时候也能这么平静就好了。
“在那一次轮回里,我第一次观测到你。”
“你触碰了情感模拟接口,就是一团用来感知情绪的数据模块,然后消失了。”
“我以为那是帝皇权杖的演算错误。”
“毕竟我刚处理掉新生的德谬歌,系统不稳定,出现错误很正常。”
墨徊的眼睫动了动。
德谬歌。
那是昔涟试图用美好记忆培育的东西。
她失败了,或者说,她再次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来古士没有注意到他的微表情,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没有戳破。
他只是继续陈述。
“但后来我发现不对。”
“帝皇权杖的演算记录里,根本没有那次错误的生成源头。”
“我溯源了记录,而且是反复溯源。”他看向墨徊。
“你不是它造出来的。”
“你是自己来的。”
墨徊笑了一下。
很淡,很浅,像是某种礼貌性的回应,至少不让人的话掉在地上。
“也许我来自神话之外。”墨徊故作轻松,“你说呢?”
来古士点了点头:“我确实怀疑过……毕竟,模拟世界对标的……可是寰宇。”
“你查了多久?”墨徊偏头,尾巴甩了一下。
“溯源不需要多长时间。”来古士回答,语气轻松,毕竟他可是天才的本身。
“但思考需要,确认需要。”他微笑了一下。
那微笑非常标准,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假人。
“我在每一轮轮回里都设置了观测锚点,等着你再次出现。”
“现在,我终于捕捉到了你,然后,我邀请你见面。”
他微微前倾。
“你问我为什么对你好奇?”
“因为你是帝皇权杖三万次演算里,唯一一个算不出来的东西。”
墨徊冷笑了一声。
“算不出来就好奇?”
“算不出来就恐惧,就激动,热血上头——”
来古士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情绪,那是一个学者在面对未知时本能的兴奋。
但起伏很小。
“没有什么比学者发现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