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划过。
两人之间的虚空里,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影缓缓浮现。
一个巨大的圆盘状结构,十二道金色的命运线如星轨般密布,每一条都在向同一个终点汇聚。
那是圆盘的中心,一团黑红色的,正在缓慢旋转的东西。
像一颗正在孕育的心脏。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来古士问。
墨徊托着下巴,看着那团黑红色。
“你的实验数据?”
他知道这是什么。
逐火者的命路。
有的已经走到尽头,那些线已经彻底的走完了,来到了终点。
有的还在路上,那些线还在发光,还在延伸,还在向中心汇聚。
中间那团黑红色的东西,应该就是铁墓的表象。
来古士微微颔首:“是简单的说法,但不够完整。”
他放大其中一条命运线。
那条线里浮现出画面:白厄正在挥剑,银色的剑光在灰暗的天空下划出弧线。
黑厄在他身侧,黑色的剑与他的剑交错,像是配合,又像是对抗。
万敌冲在最前面,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战意。
丹恒,星,三月七跟在后面,正在和那些敌人缠斗。
他们在追寻尼卡多利的痕迹。
墨徊看着那个画面,金色的眼眸里没有波动。
“哼……”
“被你整成了一个监视器。”
来古士摊了摊手,并不否认,他又指了指圆盘中心那团黑红色。
“帝皇权杖。”
“星体计算机,曾经把你标记为错误因子,编号是我随意取的。”
“后来我发现,你不是它自己生成的因子分析”
“你是访客。”
“你是入侵者。”
“……你是病毒。”
墨徊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来古士转向他。
那双紫色的瞳孔被眼罩遮住了,但墨徊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像是某种精密的扫描仪器,正在试图读取他的底层代码。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这个编号吗?”
墨徊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投影里的白厄身上。
画面上,白厄正在和星说着什么,表情认真,语速很快,像是在解释翁法罗斯的某种机制。
欢愉令使倒真是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