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理直气壮:“因为我要回去睡觉。”
黑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厄:“我抬我自己?”
万敌点头。
黑厄沉默了。
他转向墨徊。
墨徊正在用浴巾擦头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我要回丹恒那里。”墨徊偏头,尾巴愉快的甩,但语气很平静,一副这种事情,你不要看我的样子。
“我抬不起,也背不起他,自己抬自己,很合理呀。”
黑厄:……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你别回丹恒那里嘛……”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委屈。
万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他应该在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觉。
而不是在这里看两个白厄为一个墨徊争风吃醋。
他闭了闭眼睛。
然后他,倒了。
直挺挺地往后倒,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的不说,听着挺痛的。
墨徊:……
黑厄:……
两人同时看向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表情安详。
不知道是真晕了还是假晕了。
黑厄无语地走过去,把他也拖到池边放下。
现在地上躺着两个。
一个白厄,一个万敌。
墨徊裹着浴巾站在旁边,尾巴轻轻晃了晃。
“我们得送他们回去。”
黑厄看着他:“我送他们回去,你跟我回去?”
墨徊果断拒绝:“不要。”他转身想走。
然后他发现,他走不了,因为他被包成了一条棍子。
浴巾裹得太紧了,腿根本迈不开。
墨徊:……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黑厄。
黑厄正抱着手臂看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在这等着呢。
墨徊沉默了一秒。
“你故意的。”
黑厄没有否认,他走过来,把墨徊打横抱起来。
墨徊:……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放我下来。”
“不放。”
“……我穿着浴巾。”
“嗯。”
“这样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