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白厄愕然的目光中,一个小小的盒子,被墨徊黑色的尾巴尖卷着,颤巍巍地递到了两人之间。
墨徊偏开头,不看白厄。
白厄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这算是……邀请吗?
这么直白?
但是??不行。
现在真的不行。
翁法罗斯还有太多未竟之事,太多潜伏的危机。
他不能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如此草率地……
他强行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哑,试图转移话题,也转移自己快要失控的注意力。
“其实??小墨懂得很多啊……这方面的??知识?”
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那个被尾巴卷着的小盒子。
墨徊的尾巴猛地一抖,像是受惊的蛇。
啪嗒一声,盒子掉在了地上,在积灰的地板上滚了两圈。
白厄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条斯理地帮墨徊整理凌乱的衣物。
他拉好墨徊内衬的拉链,抚平风衣的褶皱,动作细致,却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折磨人的节奏。
“毕竟……”
白厄靠近墨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带着了然和促狭,“小墨不是经常看……那些同人文吗?”
“嗯?”
墨徊的头顶要冒烟了。
他猛地偏开头,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进白厄颈窝最深处,露出的脖颈和后耳一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衣领之下。
双重暴击。
一是被正主抓包。
二是……他清晰地感觉到,嗯。
墨徊彻底噤声。
他自己其实还好,更多的是羞耻和紧张。
但白厄的存在感太强了。
白厄也不急,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等待两人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也等待自己的破戒,在理智和责任的拉扯下,缓缓消退。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白厄以为这场甜蜜的折磨快要过去时。
怀里的墨徊忽然动了动,声音极小,带着迟疑和一点点??我豁出去了。
“??那个……”
墨徊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扫过白厄的小腿。
“你……需要帮忙吗?”
白厄:???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被这句大胆的问话,噌地一下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