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意味深长。
确实挺色的。
刚刚那一下,估计都红了。
他有点心疼,又有点恶劣的满足,指尖轻轻抚过。
“……要不要……”
白厄贴在墨徊滚烫的耳廓边,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亲亲?嗯?”
他蹭了蹭墨徊的脸颊,带着一丝撒娇的示弱,“??很久没见了……不想我吗?”
墨徊:……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滴血。
白厄能感觉到颈窝处的皮肤烫得惊人。
这个小家伙,嘴上不说,实际上倒是诚实得很。
在别的事情上,白厄愿意退让,愿意将主动权交给墨徊,让他去计划,去涂鸦成真。
但在这件事上,在这关乎亲密,占有与确认彼此存在的事情上……他绝不想退让半分。
他的小墨,需要被牢牢抓住。
墨徊,对外或许有他精明算计,抽象欢愉的一面,白厄亦然。
但那些面具和心机,在彼此面前早已卸下。
只是简单的的一个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白厄的唇有些干燥,而墨徊的则柔软温热。
一个简单的触碰,足够连接所有的牵挂。
最后,白厄轻轻咬了一下墨徊,带着点惩罚的力道,又像恶作剧得逞的宣告——
终于,抓住你了,真的抓住你了。
墨徊吃痛地唔了一声,抿了抿唇,眼里水光潋滟。
白厄看着怀里这个从头到脚都红透了眼神湿漉漉像受惊小动物般的小墨,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燥热得难以平息。
他知道再这样调情下去,恐怕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
上次在匹诺康尼是意外,是情难自禁。
而现在……他答应过小墨的。
他咬着墨徊红得透明的耳垂,声音压抑而温柔,带着一丝的紧绷。
“??下次……好不好?这次……没准备好。”
他指的是更深入的承诺,更郑重的烙印。
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在对方意识不清,高烧未退的情况下仓促进行。
他想给小墨最好的,最清醒的,彼此都确认无疑的第一次。
墨徊眨了眨眼,从意乱情迷中稍稍回神。
准备?他想起白厄以前似乎说过……下次要准备好……
他脸更红了,尾巴却悄悄动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