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等待片刻。”
白厄看了看天色,“趁这个机会,或许可以解答你们的一些疑惑。”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不过……我不太擅长讲故事。”
“如果讲一些零碎的片段还好,讲太多的话,可能越说越错,逻辑混乱。”
缇宝立刻举起小手:“那就我来讲好了!我可擅长啦!要说我们这里的故事,还是那首诗最合适——”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一段刻入灵魂的古老诗篇。
“在我们的世界里……神明眷顾沃土,遍地星星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举杯对酌。”
丹恒边听边沉思,十二星宿……对应十二黄金裔?
“三者开辟天地,三者编织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祂们说,世界太过沉静,只愿见生灵欢笑不息。”
“于是便有了我,有了你,编织言语和歌谣,诞下爱情与知己。”
“自此,创生已毕。可谁来背负灵魂的重,换取世人步伐之轻?”
她的话语带上了一丝肃穆与崇敬。
“伟岸的刻法勒,全知的父。”
“祂身躯伟岸,却甘将眼睑低垂。”
“黎明的光沉负于肩,金色的血落雨向大地。”
“汇作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英雄末裔。”
星:“听起来,像是世界和黄金裔的由来,极简版。”
三月七听得入了神:“……应该是个很长、很壮丽的故事。”
星打了个哈欠:“对,适合做史诗,也适合做睡前故事——如果能精简一点的话。”
她话音刚落,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远处,几只如同移动小山般的紫色巨兽,正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
它们形似巨龙,却性情温吞,组成了一支奇特的大地兽商队。
丹恒看着这安详的景象,结合刚才的讲述,得出结论。
“听起来,你们的圣城奥赫玛,似乎比外围这些神殿要安全稳固得多。”
白厄肯定地点头:“放心吧,圣城有刻法勒的庇佑和黄金裔的守卫,是绝对安全的领域。”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也是。”
丹恒:……
经验告诉他,这种预感往往很准。
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