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先生,维尔图斯说的没错呀,你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奥赫玛吧。”
诺杜斯看着眼前的孩子,摇了摇头,语气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孩子,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了。”
“我们宁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
缇宝抬起头,紫色的眼眸清澈而认真:“先生,我们无比理解您对泰坦的信仰。”
“也许在您看来,庇佑圣城的刻法勒是异邦的神明。”
“但是——”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庄重。
“我们以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名义向您起誓——”
“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
“在这里,我们不分彼此。”
诺杜斯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缇宝。
“以雅努斯的名义起誓……孩子,你……你是谁?”
缇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仿佛带上了一丝岁月的回响。
“不记得了吗,诺杜斯?”
“我的名字是……缇里西庇俄丝。”
“大……大祭司大人?!”
诺杜斯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孩童模样的缇宝。
“您……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不……不对!”
“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识好歹,罪过,罪过!”
缇宝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诺杜斯,我们不愿强迫你。”
“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多考虑。”
“那些年轻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
“如果你执意不愿离去,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危险的神殿里,最终……变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
诺杜斯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大祭司,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些追随他的年轻面孔。
许久,他佝偻的身躯微微颤抖,终于低下了头。
“……如果这是您的神谕,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
“大祭司大人……请再一次,带领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远行吧……”
缇宝松了口气,露出属于孩子的灿烂笑容。
修复道路,说服了顽固的老祭司,众人再度汇合。
白厄朝他们赞许地点了点头。
“前来接应我们的大地兽商队还在路上,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