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把自己丢进了柔软的被褥里,像只找到窝的猫一样蜷缩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咕哝着,声音含混不清。
“哼……跳死你……又算计别人……”
似乎是在睡梦中,依旧对那个在无有源孤独跳傩舞的未来自己毫无同情,甚至有点嫌弃。
姬子和瓦尔特站在房间外,相视一笑。
姬子轻声道:“让他好好睡吧。”
“这两场战役的意义,对他而言太过沉重了。”
瓦尔特点头:“大家都需要养精蓄锐。”
“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
星眨着眼睛,试图用乐观驱散凝重的气氛。
“换个角度想,只要咱们平安渡过这次危机,以后的旅程就算再难,估计也很难超过这次了吧?”
“毕竟,宇宙级逻辑灾难和星神混战都经历过了……”
姬子失笑,摇了摇头,未置可否。
三月七却抱着枕头,小声道:“度过这次危机,感觉全宇宙都快成咱们身后的背景板了……”
“虽然主要是墨徊的背景板。”
丹恒平静地补充:“其他星神,未必会一直关注我们。”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长辈的深思:“其实这就和人情世故一样。”
“虽然墨徊重情义,必定愿意帮助我们,但作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们也不能总是依赖星神级别的外力。”
“真正的成长,源于我们自身的开拓与应对。”
“而且……”他看向墨徊紧闭的房门,“成为神明后,他要处理的事情恐怕会更多,更复杂。”
“他已经够忙了。”
这番话让其他人心头微震,随即又感到一阵暖意和责任感。
星期日优雅地开口,带着理性的考量:“瓦尔特先生说得对。”
“更何况,墨徊能否顺利成神,目前仍是未知之数。”
“我们能做的,是尽己所能,与他并肩而行,而非单纯依赖。”
众人点头,各自散去休息或准备,车厢内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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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徊这一觉睡得相当舒服。
当他再次被帕姆的敲门声唤醒时,星穹列车已经做好了跃迁的最后准备。
帕姆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他:“墨徊乘客,休息好了吗帕?”
墨徊顶着一头睡得翘起的乱发,眼眸还有些迷蒙,反应慢了半拍,过了几秒才含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