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漫长而烧脑的跨宇宙作战会议,气氛却并未完全松弛。
墨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揉着太阳穴,然后举起手,郑重的宣布:“我去睡会儿——脑子超载了。”
丹恒理解地点了点头:“去吧,剩下的琐事和准备工作,交给我们。”
他清楚,刚才那场会议,墨徊看似平静主导,实则承受着最大的信息处理压力和战略推演负担,尤其是与多位星神直接交涉,消耗绝非寻常。
黑天鹅也温声附和:“保持充沛的精力至关重要,墨徊。”
“接下来的旅程,需要你清晰的头脑。”
三月七则举起手,眼眸里带着担忧:“等等!”
“那个……翁法罗斯也是忆质浓度很高的地方对吧?”
“墨徊你不会又像在匹诺康尼那样,突然发烧,神志不清吧?”
“那时候可吓人了!”
药师的光团闻言,关切地靠近了一些:“生病?”
温和的生命能量轻轻拂过墨徊周身,似乎在探查。
博识尊的数据流闪烁:“推测:个体墨徊此前出现的忆质相关异常反应,源于其幼年长期处于高浓度忆质环境后脱离……”
“再次骤然接触高浓度,高活性忆质时,意识载体产生排异与重新适应过程。”
“本质为意识稳定性与外部环境的信息过载冲突。”
数据流顿了顿,补充道:“如有需要,可尝试联系同谐或记忆,借助其命途力量稳定个体意识场。”
墨徊听着这些分析,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眼角甚至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困得不行:“知道了……先睡醒再说……”
星在一旁感同身受地点头:“动脑子这事儿,确实累人,尤其是对某些平日里习惯了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循环的人来说……”
三月七立刻吐槽:“你说的这是你自己吧星!”
黄泉抱着刀,紫色眼眸平静地扫过墨徊。
吃了睡,睡了玩?
这听起来更像是无忧无虑的孩童或者被精心饲养的宠物的生活模式……
与刚才那个在会议上的墨徊相比,这种割裂感,真是越来越强烈了。
药师用一片散发着温暖金光的虚幻枝叶,轻轻戳了戳墨徊的脸颊,像是在摸头安抚。
然后才与博识尊的数据流一同离去。
墨徊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