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或对文明发展轨迹的部分洞察。”
“第二,他并不避讳自己在利用这种认知进行规划和干预,对此怀有强烈的……道德负罪感。”
“这种矛盾心态,不像一个冷血的操纵者,更像一个……”
那刻夏停顿片刻,最后换了个形容词。
“被迫拿起棋子的理想主义者,一边行动,一边厌恶自己的手段。”
他顿了顿,眼眸眯起,指了指那行字。
“还有分不清我是哪一个我,动机如同滴入清水的颜料……”
“可能存在人格层面的混淆与对纯粹动机的怀疑。”
“他在经历剧烈的内在变化或分裂。”
“结合死者,意识不灭这些说法……”
那刻夏的目光变得深沉,“我有一个不太妙的推测。”
“我怀疑……这个人,可能遭遇重大变故,导致肉身损毁,意识却以非常规方式存续……”
阿格莱雅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小墨可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活着?”
“他的旅行,他的所见所闻,甚至他的身体,或许都建立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形式上?”
“玩家……这个他提及的自称。”
“现在看来,或许并非玩笑,而是一种隐喻,甚至……直白的事实描述。”
“如果是这样,”
那刻夏的指尖在划着无形的轨迹。
“很多矛盾就说得通了。”
“为何他对死亡,失去,公平,还有先前那些什么虚假真实的东西,如此执着又如此悲观?”
“为何他觉得自己不够真诚?”
“为何他反复强调价值与交换,甚至将神明也视为棋子?”
“因为他可能就处于一种非生非死,既强且弱的尴尬境地,与更高层次的力量博弈,自身的存在就是筹码。”
“他也许……感到孤独,即便朋友在侧。”
那刻夏看向了白厄。
你也一样吗。
“……因为他的旅途和体验,或许无人能真正共享其本质。”
白厄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他捧起信纸。
手指无意识地蹭着信纸的边缘。
当听到那刻夏推测小墨可能肉身已失时,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而当阿格莱雅提及玩家可能并非玩笑时,他眼眸中闪过震动。
信的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