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来了什么另一个世界的奇闻,或是什么……新的烦恼?”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略带嘲讽的直率,但眼神却颇为专注。
阿格莱雅的金丝无声地收回,她在桌边落座,声音温和。
“从你的状态看,这封信……似乎格外不同。”
缇宝托着下巴,紫色眼眸里是关切:“小白,小墨他……还好吗?”
“信里说了什么?”
白厄轻轻吸了口气,将信纸推向桌子中央,声音有些干涩。
“他……似乎遇到了很多事。”
“心情……很复杂。”
他顿了顿,指向信中的一些段落。
“你们……也看看吧。”
阿格莱雅指尖微动,金丝轻柔地托起信纸,使其悬浮在几人视线中央,便于共同阅读。
那刻夏则直接凑近,目光快速而精准地扫过一行行文字。
阅读的过程是安静的,只有偶尔因信中提到某些惊人内容而响起的轻微抽气声,若有所思的沉吟。
信毕。
“呵……”
那刻夏率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打破了沉默。
他重新抱起手臂。
“从胆怯的生者到无畏的死者?”
“意识不灭,卷土重来?”
“一枚有用的棋子?”
“你这位叫小墨的朋友,对自己的认知……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阿格莱雅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忧虑:“他的用词……充满了自我否定与矛盾。”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像前几封里那个虽然偶尔迷茫,但总体还算积极的描述旅途见闻的人。”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信里提到的……这些地方,听描述都是真实存在的,发展程度不低的文明世界。”
“他能往来其间,甚至参与事务,身份和能力恐怕远比我们最初想象的更不简单。”
“令使……这个称谓,在我们的认知范畴外,但应该与某种强大的赋予或使命相关。”
那刻夏接口,语速快而清晰,如同在解构一道复杂的谜题:“不止。”
“注意这里——顺水推舟,可这水本来就往那个方向流。”
“但我将他们的站起理所应当地摆上了我的棋盘。”
“这句话透露了两点。”
“第一,他拥有某种程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