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价值。
而换取价值,是我学会的,永恒的第一课。
向神明祈求什么,往往便需以等量的价值去交换。
或许神明……也不过是更宏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那场傩舞,或许我真的拨动了什么。
因果?缘孽?
人们有了难处,才会祈求傩神。
我想,我或许也会为他们带去灾厄。
就像小时候,为她带去灾厄一样。
我目睹了她的死亡,而那原因,是我。
可等量究竟是多少?
天平的两端,真的总能保持平衡吗?
彼此的算计与利用……
能和真心放在同一架天平上称量吗?
在身不由己的洪流里,真心……还重要吗?
(又一点墨渍,更深,更重。)
你想来……银河里这片金色的美梦之地,匹诺康尼看看吗?
极致的奢华,永不散场的热闹,梦幻般的体验……这里似乎应有尽有。
倘若一切都是美好的,那它一定是理想的彼岸,一定是……不存在的乌托邦。
世上本不存在完美的理想乡。
我曾与朋友探讨过,庸常与神性,生存与死亡。
我从籍籍无名的庸人,行至今日的令使。
从怯懦的生者,变为好像无畏的死者。
这其间的时光,对宇宙而言,不过一次无关紧要的呼吸。
人死之后……原来还可能被剥夺死亡的权利。
这是我新近的体会。
那么,在第二次死亡之后呢?
又会是怎样的风景?
人的一生,像一个漫长的破折号。
前一段是众生可见的生,断裂处名为死亡,而后一段,是无人得见的新生的寂静旅程。
我怕死吗?
……我怕。
我怕失去吗?
……我怕。
对我而言,它们如影随形,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我能感到它们的注视。
它们是粘稠的黑暗,是干涸的血色。
我与我自己尚且疏离,却与它们熟稔异常。
逝者的意识是否会汇聚,继而开辟新的世界?
人的死亡……
第一次,是意识脱离躯壳。
第二次,是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