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
看上去颇为凄惨,但呼吸平稳,脸上甚至带着点酣睡后的放松。
飞霄的下一拳还停在半空,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收回,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墨徊,雪白的狐耳抖了抖。
她脸上错愕的表情慢慢转为一种复杂的欣赏,低声自语:“这小子……不上战场,不是纯可惜了吗?”
这学习能力,这脑子,这韧劲,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好苗子!
若是好好锤炼,假以时日……
帮墨徊拿着风衣的景元跃上擂台,走到墨徊身边,闻言笑道。
“可惜啊,这小子志不在此,或者说,他的战场和我们理解的恐怕不太一样。”
“他只想按自己的方式玩,顺便达成一些……常人不敢想的目标。”
飞霄看向景元:“凡事皆有代价。”
“站得越高,责任越重,这道理你我都懂。”
“他既然拥有了这样的能力和机遇,有些责任,恐怕不是他想躲就能躲掉的。”
“代价……”
景元轻声重复,笑容淡了些。
代价这东西,谁比他这个坐了数百年将军之位,背负着无数过往与未来的人更清楚呢?
他弯腰,打算把墨徊拎起来。
“他还是练得少,心思也没全放在这上面。”
“若有心,未来战场上必有他一席之地。”
飞霄补充道。
“不打仗,这家伙的名声也早就传遍了好几个星球了。”
景元摇头,将墨徊背到背上,动作熟稔。
“这小子,短生种,真正成年也没几年,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只能说……”
“奇遇颇多,命运奇异。”
一旁的星听到这话,眨了眨眼,忽然道:“短生种?”
“也许墨徊可能算是长生种也说不定呢?”
怀炎将军一直默默观战,此时捋须缓缓开口。
“短生也好,长生也罢,生命自有其轨迹与价值。”
“能看清本心,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不负光阴,便不算虚度。”
景元点头:“怀炎将军说得是。”
“人这一生啊,后悔之事十有八九。”
“所以,想做什么,趁着年轻,抓紧去做。”
他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
背上的墨徊似乎被颠簸得不舒服,咕哝了一句梦话,尾尖无意识地卷了卷景元的一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