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最初确实被打懵了,脑子知道该怎么应对,但手脚眼睛完全跟不上飞霄的速度和节奏。
几次被撂倒后,他骨子里那股属于鬼的凶悍和执拗被激了起来。
他干脆把再次捡起的剑往旁边一扔,直接赤手空拳扑了上去,试图和飞霄近身肉搏。
结果……挨打挨得更惨了。
飞霄经过千锤百炼,近身搏击更是她的强项。
墨徊那小身板,技巧又粗糙,在飞霄面前破绽百出。
飞霄甚至有空点评:“下盘不稳!发力不对!”
“这一拳软绵绵的没吃饭吗?”
“……哦对,你刚才确实吃了不少点心。”
墨徊:“……”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但疼痛和屈辱感,反而让他沉静下来。
理性开始接管部分思维,飞速分析飞霄的动作模式,发力技巧,移动习惯。
而身体深处,某些尘封已久的,来自幼年与鬼差学习时留下的破碎战斗本能,也开始被唤醒,拼接。
他不再盲目地扑上去挨打,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模仿飞霄的动作,学习她的步伐移动。
观察她如何利用腰腹核心发力,如何在最小的幅度内做出最有效的攻击。
飞霄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眼中讶色更浓,这小子,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简直恐怖!
她心中起了爱才之念,便有意放慢了速度,甚至开始用一些更基础的,教科书般的攻防套路来喂招,引导墨徊去体会和模仿。
两人就这么在擂台上,一个教,一个挨打,竟然打了整整一晚。
星光渐暗,天边泛起鱼肚白。
台下观战的三月七早已哈欠连天,抱着星的手臂摇晃:“他们还要打多久啊?!”
“墨徊你不是体力不好吗?!”
“平时在列车上跑两步就喊累,想躺平的人是谁啊?!”
“怎么现在这么能扛?!”
她话音刚落,台上正试图模仿飞霄一个侧身旋踢的墨徊,动作忽然一滞。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前一趴,吧唧一声摔在擂台上,再也不动了。
只有那条细长的尾巴,还无意识地轻轻拍打了两下地面,然后也软软地落下。
表明主人已彻底陷入深度睡眠,甚至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
他身上的内衬早已被汗水浸透,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