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墨徊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墨徊。”
墨徊眨了眨眼:“好久不见,雪衣小姐,寒鸦小姐。”
雪衣面无表情地侧身:“镜流在里间。”
“三位令使在此,她应当掀不起风浪。”
“我等在外候命。”
说完,她便与寒鸦退至不远处,既保持警戒,又留出谈话空间。
囚室之内,镜流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周身气息内敛。
她蒙着黑色的缎带,似乎对来人了然于胸。
“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来了。”景元开口。
镜流的脸转向墨徊的方向:“欢愉小子?”
“找我何事?”
景元早就和镜流通过气。
墨徊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我要发起一场战争,针对一位即将诞生的绝灭大君。”
“幻胧?”
墨徊摇了摇头:“是铁墓。”
“铁墓?”镜流语气依旧冰冷,“与我何干?我和你只见过一眼。”
那会儿那一道不分敌我的剑气差点把墨徊劈得两半。
墨徊不以为意,继续道:“因为铁墓若诞生,博识尊极有可能陨落。”
“继而,全银河的物理常数与虚数能量流可能发生大规模紊乱。”
景元瞳孔微缩:“常数错乱……”
那是比任何天灾人祸都更根本的灾难。
飞霄沉声质疑:“一个绝灭大君,哪怕再强,能做到这种程度?”
“就算是纳努克亲自出手,也不可能一瞬间扰乱整个银河的底层规则。”
墨徊看向她,解释道:“因为铁墓的攻击方式可能很特殊——”
“它或许能通过反检索,干扰甚至劫持博识尊的庞大算力与信息链络,反向冲击维系宇宙的虚数能量网络。”
虚数能量,万物之源,宇宙基石。
若它紊乱……
镜流终于将脸完全转向墨徊的方向,尽管黑缎遮眼,却仿佛能穿透阻隔。
“你说的这个铁墓,究竟是什么存在?”
墨徊吐出一个名字:“赞达尔,天才俱乐部1。”
景元瞬间联想:“铁墓和他有关?”
“如果我说,”
“铁墓可能诞生自赞达尔曾参与设计或留下核心协议的某一台……帝皇权杖的衍生产物……或者概念继承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