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假面愚者?还是星穹列车?”
“都不是。”
假面愚者和他有个蛋的关系啊。
墨徊抬眸,瞳孔深处有某种沉静到近乎偏执的光,“我暂且代表……翁法罗斯。”
“翁法罗斯?”
飞霄与怀炎对视,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这是一个他们从未听闻的名字。
墨徊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等黑天鹅从外面回来,带来更确切的信息后,我会发起详细的战前通讯会议。”
“在那之前,各位可以先做些准备。”
景元沉吟片刻,看向墨徊的目光带着审视。
“墨徊,你将如此多势力拉上同一条船,这意味着即将到来的绝非小打小闹,而是一场可能席卷诸多星系的战争。”
“我觉得,在此之前……”
他顿了顿。
“?”墨徊歪头。
“你要说快说。”
景元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你要不……赶紧练练你的战斗技巧?”
“总不能一直靠着背景和涂鸦应付所有局面。”
“我记得你学东西非常快。”
墨徊沉默了两秒,尾巴无意识地卷了卷,最终点头:“行,是该练练。”
“总不能真被你说中菜就多练然后倒霉吧。”
虽然他真的不喜欢打架。
三好青年从不打架(x)
怀炎将军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与两位同僚,缓缓道。
“看来这次是你们年轻人的大舞台了,老头子我怕是帮不上太多忙喽。”
墨徊对他颔首:“怀炎将军宝刀未老。”
“不过,既然是可能波及甚广的战争,未雨绸缪总是对的,朱明仙舟的工匠技艺与防御体系,或许会是重要的后盾。”
“言之有理。”
怀炎点头。
“那么,景元元,飞霄将军,我们现在去见镜流?”
墨徊起身。
景元与飞霄随之站起。
怀炎留在原地,目送三人离去,眼中思绪翻腾。
翁法罗斯……铁墓……这平静许久的银河,怕是要再起波澜了。
幽囚狱深处。
光线幽暗,冷气弥漫。
雪衣与寒鸦早已得到通知,在此等候。
“将军,飞霄将军。”
雪衣与寒鸦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