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也有七分确实是为了玩。
实际上的三分,是利用匹诺康尼成熟的忆质技术,或者自己的涂鸦成真能力,在环境相对可控,且有合作基础的贝洛伯格进行先期实验。
在恶劣环境中构建并维持一个稳定的梦境锚点,测试其可行性与抗风险能力。
如果成功,未来便可推广至其他荒芜星球,甚至成为某种……生态穹顶的雏形。
对他来说,直接“创造生机或许不难,但难在可持续与可复制。
他不能,也不愿永远当一个救世主保姆。
他才不是救世主。
他顿了顿。
他只是个……求世主。
所以,这个计划需要本地势力或其他合作伙伴的深度参与与后续维护。
但这里有一个隐患。
如果未来他不在,或无力维持,如何确保合作伙伴不会背叛,夺取成果或任由项目衰败?
他需要留下足够的威胁或制衡,一种让对方即使在他离开后,也不得不尽力维持合作的保险。
利用经济纽带?
政治协议?
还是……某种更直接,更令人忌惮的后手?
他不喜欢用最坏的手段去揣测盟友,但价值利益的残酷他早已见识。
计划b。
数据方舟。
这是更迫不得已的退路。
如果他在翁法罗斯成神失败,或者即便成神,也无法将那个被轮回诅咒的世界完整地具现化到现实宇宙,那么至少……
要想办法保住那个世界当前轮回中所有生命的意识。
他想到最初与黑塔,螺丝咕姆讨论过的方案。
画画,数据流,u盘。
将意识数据化,储存在特制的u盘,或类似设备中,形成一个游离于现实物理规则之外的数据星球。
先以虚拟形式存在,保全文明火种,日后再图谋“下载”到现实躯体或寻找新的家园。
b计划可能涉及忆者的模因存在形式……
或者……需要借助阮·梅在生命创造领域的知识——也许她可以根据保存的意识数据,培育无意识的空白躯体,再进行意识灌注与融合,实现重生。
这其中,或许还需要药师的生机之力,或迷思对存在与认知的微妙干涉……
然而,所有这些计划,都建立在三个残酷的前提之上。
第一,清除铁墓。
它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