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指停下来,深棕色的眼睛看向舷窗外的星空,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透彻。
“只不过,打一辈子工的底层小喽啰,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能决定国策的最高领导。”
“距离产生神秘,神秘催生敬畏。”
“而我们……凑巧离得比较近,还能说上话,甚至……能讨价还价罢了。”
这话说得过分现实,以至于车厢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竟无从驳起。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没有发表评论,但眼神深邃。
墨徊正在和黑天鹅私聊。
这位神秘的忆者对墨徊记忆世界中那片模糊的,关于翁法罗斯的区域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已经动身出发,试图用忆庭之镜映照并定位那个特殊所在。
她承诺之后会时常造访列车,跟进进展。
黑天鹅的原话优雅而意味深长:“你的记忆,和寻常人……甚至寻常令使都截然不同。”
“混乱,多彩,矛盾重重,却又在某些部分与更宏大的存在产生重叠。”
“而你被如此多星神瞩目的潜力……”
“意味着你的未来,注定与平凡绝缘,注定充斥着更多,更好,也更……无法匹敌的记忆。”
“身为忆者,我欣赏并渴求见证这一切。”
“所以,这对我而言,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
“期待你的下一个故事,亲爱的……恶鬼先生。”
墨徊没有多言。
帕姆已经开始对着那块琥珀和列车结构图比划,思考着如何将这份星神馈赠用在刀刃上。
对于列车一下子可能增加好几位乘客,它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更多的是期待。
毕竟,米沙明确表示上车后愿意帮忙,列车组的大家也不可能真的让帕姆一个人忙里忙外。
至于接下来的行程……
墨徊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刚才与朋友插科打诨的轻松神色逐渐褪去,被沉静的思索取代。
尾巴也停止了无意识的摆动,安静地蜷在身侧。
要给未来,留足足够的退路。
他在脑中快速梳理着那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层层嵌套的计划。
计划a。
梦境游戏。
表面上,是与砂金等人合作的娱乐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