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侧面,锁骨,肩头……
甚至胸前,散落着一些非常浅淡粉色的痕迹。
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按压过,但颜色很浅,都快要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察觉。
还有些地方,比如腰侧,大腿外侧,有面积稍大,颜色略深的痕迹。
边缘模糊,更像是……撞伤或者挤压造成的淤青初期。
墨徊眨了眨那双因生病而显得越发湿润的深棕色眼睛,微微歪头。
墨徊:……
“我……”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不确定,“这药……我居然过敏诶?”
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脖颈上一处最明显的浅粉色痕迹,不疼。
“匹诺康尼……好讨厌。”
他撇了撇嘴,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尾尖的三角形轻轻扫过冰凉的地面。
“又是对忆质有点敏感,又是对药物过敏……呜……下次不来了。”
不过,那些面积更大,更像撞伤的红痕呢?
发烧的时候,难道还会梦游拆家,把自己往墙上撞吗?
他努力回想,却只有一片模糊灼热的光影。
这种痕迹的分布和形态……隐隐让他联想到了……一些小作品里的描写。
墨徊立刻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猜测甩出脑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先不说他自己的背景和所处的环境,就说家族对酒店的管理……
怎么可能有人能随随便便,无声无息地潜入他的房间,对他做……做那种事?
更何况,他身上除了这些奇怪的痕迹,其他还算正常,衣物虽然凌乱但也完好。
一定是自己发烧时迷迷糊糊,在床上不安分地翻滚,踢打。
甚至可能真的撞到了床头柜或者墙壁,才搞出这一身淤青和过敏红斑!
对,就是这样!
逻辑通顺,合情合理!
墨徊成功地说服了自己,将那点刚刚冒头的,令人心慌的疑惑强行压了下去。
他撇了撇嘴,对匹诺康尼的梦和药更加不满了。
大病初愈的疲惫感再次袭来,混合着身体的不适,让他很想立刻爬回床上再躺一会儿。
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检查了一下房间。
床头柜上那盏造型精致的台灯不见了,地上有一小堆碎片。
墨徊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