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珀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锻造般的笃定:“至少,他需要经过世界本身的认可,和烙印——在翁法罗斯成神即是此意。”
“更需要经过概念的极致淬炼。”
“必须将他自身的存在,认知,意志,还有吸收的所有驳杂力量,置于命运的熔炉中,反复煅烧,提纯,重塑……”
“直至其本质,与矛盾对立统一这条命途,完全契合,不分彼此。”
“力量兼容?概念淬炼?”
纳努克的眼睛微微的亮了起来,毁灭的火焰雀跃跳动。
祂找到了最完美的燃料与熔炉。
“听起来……非常有意思。”
祂向前倾身,带着一种狂热。
“他体内那些不驯服的,彼此冲突的力量?”
“毁灭的滋味,可以帮他把所有杂质,所有冗余的部分,都烧个一干二净——”
“摧毁旧有的确不稳定的结构,只留下最坚韧,最本质的核心——”
纳努克心说:这不正是毁灭与新生的真谛吗?
先死后生,破而后立。
“世界的认可?烙印?”
“如果旧有的世界逻辑不肯承认他……”
纳努克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那就用毁灭,把旧有的,僵化的公正与逻辑统统砸碎!”
“直到新的规则,从废墟与灰烬中,按照他的意志,重新建立!”
“淬炼?哈!”
纳努克笑起来,毁灭的威压让议院的边缘都泛起涟漪。
“还有什么,比毁灭的火焰本身更纯粹,更极致,更能考验一切存在的淬炼炉吗?”
“把一切都投入这火焰中,烧成最基础的灰烬,再从这绝对的无中,提炼出唯一的,真正的有!”
“这才是终极的锻造!”
祂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壮丽的淬炼景象。
迷思优雅地飘到纳努克附近,触须轻轻摆动,迷雾中传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小谜题很坚韧……但同时,也很脆弱。”
“你所说的淬炼,对他而言,将是剥皮拆骨,焚心铸魂般的极致痛苦。”
“那是超越肉体与灵魂的成长痛,是存在本质被敲碎重组的哀鸣。”
顿了顿,祂嗤笑。
“还有,纳努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们在这里商议如何安全地帮助一位新神幼崽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