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对于这样一位……情感丰沛的新神预备役。”
阿哈最大的面具转向药师和希佩。
此刻,那夸张的笑容收敛了许多:“阿哈的崽子……内心当然强大!”
“毕竟,他能硬生生啃掉阿哈五十块面具还没疯掉!”
“虽然可能本来就有点疯?”
祂顿了顿,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凝实。
“不过……你们说的对。”
“情感与意志,是最大的变量,也是未来观测中最模糊,最难以量化的地带。”
“是燃料,也是火药。”
一直沉默如山的克里珀,此刻,那块琥珀色的岩石微微震动,发出一道厚重的意念。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替他决定每一步该如何行走。”
“而是确保,当他在那条最危险,最陡峭的路上攀登时,不会因为路旁松动的石子,或者自身一时的踉跄,而直接坠下悬崖,万劫不复。”
“在他触及规则、淬炼自身时,提供一个相对稳固的砧台。”
纳努克听到这里,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毁灭的火焰再次升腾。
“兜底?说得轻巧!”
“怎么兜?谁来做这个兜底的?”
“难道要我们这些星神,亲自下场,像保姆或者保镖一样,跟在一个小崽子屁股后面,防止他把自己玩死?”
这画面太美,让纳努克觉得荒谬至极,也尴尬至极。
这确实触及了一个核心,略显尴尬的问题——星神亲自下场护道。
不仅前所未有,也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命途干涉与因果纠缠。
末王似乎也感到头疼,灰暗的身影摆了摆手,暂时搁置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容后再议。”
“当务之急,是理清他还欠缺什么。”
“想要将底层逻辑这条命途彻底翻上来,并让容器成功承载,”末王缓缓道。
“他必须兼容,并最终统合几乎所有命途的力量,形成内在的,稳定的,对立统一的循环。”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堆砌。”
药师轻轻颔首:“正是。”
“尤其是涉及逻辑,概念层面的神位,绝非单纯力量的累积。”
“那需要对世界规则深刻的洞察,对自我存在的绝对认知,以及……将一切外物甚至自己,都内化为矛盾一部分的炼金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