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里的火种仿佛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灼烧得他心口发紧,呼吸越发的紊乱。
那截细黑的尾巴,就在他视野边缘,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克制筑起的堤坝,在长达无数轮回的思念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俯下身。
吻落下时,轻得如同叹息,带着试探与无比珍重的小心翼翼,印在那双因发热的柔软上。
味道……苦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果味糖。
是墨徊今天吃过的东西,还是药物本身的味道?
白厄无暇分辨。
相贴的触感过于真实。
最后的……克制防线已然溃败。
他其实写过回信。
在收到那些浸透了无声关注,细腻情感,甚至带着跳跃思维的信件后。
在无数个间隙,在各个躲藏的角落里,他写过很多很多。
笨拙地试图回应那份温暖。
但哈莉阿姨,只是摇头,带着难得一见的,近乎心虚的表情。
“不行哦……”
“这些信……是我……嗯,借来的。”
“要是让崽子知道他的小秘密被正主看了个遍,还收到了回信……啧。”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夸张地抖了抖。
“他会炸毛的,说不定连我这个妈都不认了。”
于是,那些回信只能跟着轮回一并淹没,和他无人可诉的思念一起。
此刻,这份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借着对方意识迷离的掩护,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缝隙。
试探地深入,轻而易举地撬开。
墨徊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意识地回应着,怯怯地触碰,又退缩。
不知何时,那条细长的尾巴已经悄悄缠上了白厄的腰侧,带着动物般的本能依恋。
然后,在亲吻加深的瞬间,尾尖那冰凉的黑色三角,啪嗒一声,轻轻贴在了白厄绷紧的腹肌上。
白厄浑身一僵。
完了。
仅存的理智发出幸福的哀鸣。
反应却已如燎原之火,瞬间点燃。
他无措地停在原地,进退维谷。
理智与情感激烈搏杀,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停下?
那几乎是一种酷刑。
继续?
趁人之危的罪恶感沉甸甸地压下来。
而那尾巴,仿佛拥有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