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被窝。
几秒后,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拆糖纸声,然后是一声满足的,含糊的嗯。
丹恒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注意到墨徊已经磨磨蹭蹭的脱掉了那件标志性的风衣。
墨徊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无袖内衬,左侧腰线的设计露出了一小截皮肤和若隐若现的红色晶石拉链。
“把药喝了,”丹恒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然后好好休息。”
墨徊磨蹭了一会儿,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三月七递来的杯子。
他皱着鼻子,像面对毒药般一口气灌了下去,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拍得床单啪啪轻响。
知更鸟把剩下的药包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剂量足够他睡八到十个小时。”
“深度睡眠期间,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会全速运转,他这段时间绷得太严实了”
丹恒点头,不置可否,青色的眼眸里带着很浓的担心和无奈:“从接触忆质开始,他的状态就一直不稳定。”
“这次又强行吞噬了繁育和存护同谐的力量……确实需要缓冲。”
“那我们……”三月七看了看睡下后显得格外安静的墨徊,她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
“要不要出去转转?让他一个人好好睡?”
星立刻举手:“去找流萤!美少女逛街小队,出发!”
丹恒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我回列车一趟。”
“撞击星期日时,车体可能有些损伤,需要检查维修。”
“瓦尔特先生或许需要帮手。”
知更鸟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家族的事务和与公司的合作洽谈还需要我出面。”
“谐乐大典必须如期举行——拖延太久,民众的疑虑会发酵。”
“所幸现在各方势力齐聚,安全方面暂时无忧。”
“那墨徊……”三月七看向床上已经蜷缩起来的身影,“赶不上大典了?”
“如果实在赶不上……毕竟身体重要。”
知更鸟面露难色。
“还有下一次。”
“当然,这次我会全程直播,他可以看录播。”
她眨了眨眼。
“虽然直播的临场感是录播无法替代的。”
“好惨一娃子。”
星总结道,语气里却带着笑。
他们轻声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