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捂住嘴。
知更鸟则优雅地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
墨徊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歪了歪头,尾巴无意识地卷起来拍了拍枕头。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房间里比他大了几十倍的三个人类。
“墨徊,”
丹恒叹了口气,声音放缓,“能先恢复原状吗?你这样没法喝药。”
“对对对,”
三月七连忙点头,“你好吗?清醒不?”
小墨徊呆呆地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抬起右手。
缩小符无声碎裂。
吧唧一声,原本巴掌大小的身躯瞬间延展,放大,眨眼间恢复了正常的青年体型。
只是过快的体型变化让本就晕眩的墨徊重心不稳。
整个人咚地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黑色尾巴在空中划了个无力的弧线,软绵绵垂落。
“唔……”
他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
知更鸟走近床边,弯下腰轻声说:“墨徊,你的意识结构对忆质太过敏感。”
“这可能是天赋,也可能是负担——发烧只是身体在尝试自我调节的信号。”
她的声音温柔而具有说服力,像羽毛轻轻拂过紧绷的神经。
三月七已经冲调好了药剂,小心端到床边:“两包,对吗?来,趁热喝。”
杯子里淡金色的液体微微荡漾,乍一看还以为苏乐达稀释版。
墨徊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瞥了那杯子一眼,随即整张脸又埋了回去,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身后的尾巴蔫巴巴地垂在床单上,小三角形无力地贴着布料,一副我病了所以我最大的耍赖模样。
知更鸟见状,从药箱里取出那罐星星糖,熟练地打开盖子。
她走到床边坐下,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哥哥时候也讨厌喝药,总觉得它苦得让人想哭。”
“所以每次喝完以后,我都会给他一颗星星糖——吃点甜的才能熬过去,对不对?”
她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浅蓝色糖果,里面仿佛真的封存着微缩的星云。
墨徊尾巴抖了抖。
他慢慢转过脸,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生病特有的委屈。
知更鸟微笑着把糖果递过去。
黑色尾巴嗖地一卷,灵活地将糖果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