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点了点头,仿佛认可这个回答的逻辑,但随即,他的语气变得疏离。
“可是……我大概不是常人。”
“我和正常人的感知与认知框架,好像从一开始……就有区别。”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仿佛在回忆某种遥远而模糊的体验。
“过去那个……在黑暗里爬不起来,只能被动承受一切的墨徊,或许是弱者。”
“但现在这个……虽然走得趔趔趄趄,却执意要往前走的墨徊,不是。”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他眼眸注视着墨徊,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平等的郑重。
“墨徊,能够在绝对的黑暗中自己找到方向,自己挣扎着走出来的人,从来都不是弱者。”
“那需要远超常人的坚韧与意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仿佛也在对自己说。
“在黑暗中坚持,又踽踽独行的人……不需要,也不该被廉价的怜悯看待。”
“他们需要的是……理解,或者至少是,对那份坚持本身的尊重。”
说完,星期日自己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在反思自己过往是否也曾陷入过怜悯即控制的误区。
墨徊点了点头,对星期日的话表示认同,但他的话题并未离开自己的轨道。
“不过,对于墨徊来说,梦和现实的定义,或许与常人截然相反,甚至……孑然颠倒。”
“如果常人的梦是虚幻的,无法真正拥有梦中之物的,醒来即消散的体验,所以无法被定义为现实……”
“那么,我的梦,或者说,我认知中那个如同游戏,故事般的世界。”
“却让墨徊有了一切。”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讲述着在旁人听来近乎悖论的事实。
仿佛第三者在讲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在这里玩乐,经历冒险。”
“在这里学习,获取知识与力量。”
“在这里成长,心智与能力都蜕变。”
“在这里模仿,学习如何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社交,感受。”
“在这里体验常人能在现实里体验到的一切情感,关系,成就与挫折。”
“这些,几乎只能在这个被他定义为梦的世界里,真切地,有血有肉地体验到。”
他看向星期日和知更鸟,金色的眼眸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坦然。
“在这个世界里,墨徊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