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的。”
知更鸟:“……”
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眼前这个人,这个用如此平静乃至理所当然的语气,宣称要占有一个世界及其所有存在的人……
真的是之前那个和她讨论音乐艺术,会为了伙伴而谋划,甚至流露出脆弱一面的墨徊吗?
那层温和乐子人的外壳下,竟然是如此……庞大而恐怖的执念?
墨徊看着他们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悸与戒备,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仿佛孩童炫耀最珍贵玩具般的纯粹。
“而作为价值的交换……”
他轻声说,语气郑重得像在立下誓言。
“我会拼尽全力,走到那个能够让他们,让所有属于我的世界的东西,存在得更久,更稳固,更自由的位置上去。”
“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方法,付出我能付出的一切代价。”
知更鸟和星期日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与复杂难言的情绪。
知更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失语。
她感觉……自己的哥哥星期日虽然理念偏执,追求一种近乎绝对的秩序与庇护,但至少其出发点是为了他人好。
而墨徊……他的出发点,是赤裸裸的,近乎本能的占有与留存。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理想或野心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扎根于存在本质的病症。
他们两个都病得不轻,但好像……墨徊的病更根源,也更……危险。
墨徊似乎被他们脸上的表情逗乐了,笑容扩大了些,缓和了之前那种极具攻击性和压迫感的气氛。
“吓到了?”
他眨了眨眼,语气轻松下来,甚至带上了点不好意思。
“听起来好像是非常中二,非常病态,甚至非常……狂妄的理念吧?”
他垂下眼眸。
当他再次抬起眼时,眼中的金色已经褪去,变回了原本的红色,但那红色深处,依旧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执着。
“可是……我的愿望,其实非常简单,非常自私。”
他的声音很轻。
“简单到,自私到……我会愿意为它,添上我全部的生命,灵魂,理智与未来作为柴火,去燃烧,去推动。”
他的眼睛掠过了一丝极淡的金色,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因为……”
他最后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