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你……是什么意思?”
墨徊对知更鸟的提问并不反感,甚至似乎很乐意解释。
他歪了歪头,语气恢复了部分平常的随性,但内容依旧惊人。
“嗯,在我的认知和感受里,我所经历的世界,我所遇到的人和事,甚至包括我自己的一部分……”
“有时会给我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和框架感。”
“就像……我在玩一场无比真实,却又遵循着某种底层规则和叙事逻辑的游戏。”
他走向平台中央,步伐随意,仿佛在自家客厅踱步。
“我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探索未知的领域,了解不同角色的故事,一点一点地推进着我想要达成的目标……”
“这个过程,和我幼时体验父亲带着玩的儿童游戏时,有某种微妙的重合。”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游离感。
“但你们知道的,再火爆的游戏,也终有关服的那一天。”
“服务器会关闭,数据会清空,那些鲜活的角色,动人的故事,玩家倾注的情感与时间……都会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抬头,看向流梦礁虚假的天空。
“就像花朵会有凋零的那天。”
“可是,花有重开日,岁有再来时。”
“但一个关服的游戏……却不一定会有重新开服,让一切卷土重来的机会。”
“那些数据,就永远停留,又或者死在了硬盘的某个角落,彻底被格式化。”
他重新转身,面对着星期日和知更鸟。
此刻,他的眼神异常明亮,甚至有些狂热。
“我的贪心……就在这里。”
他坦率得令人恐惧。
“我想要的,就是要所有的角色,主角也好,配角也好,甚至是路人甲也好,只要是属于……”
“……我的世界里的东西,那就都要陪着我。”
他指了指自己,又仿佛指向整个匹诺康尼,指向更遥远的星海。
“只要这个东西,能够构成墨徊的认知,记忆,情感与存在意义的一部分。”
“只要它被墨徊认可为属于他的世界……那么,它就是我的世界里的东西。”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而此刻,墨徊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
“那么,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里墨徊所在意的一切……理所当然,就都是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