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遗忘了,或许有人愿意,也有能力自己去,制造飞船,哪怕过程充满未知与风险。
“很有趣的比喻,知更鸟。”
星期日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少了几分固有的疏离。
“但制造飞船需要知识,资源,时间,以及……承受失败的能力。”
“并非所有的鸟儿,都拥有这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墨徊,带着探究。
“而在这个过程中,引领者或者……庇护者,是否仍有其存在的必要?”
“避免他们在摸索中走向不必要的毁灭。”
墨徊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听出了星期日的未尽之言。
那是对自身责任的坚持,也是对无序探索的担忧。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星期日,你觉得,是先有了想要飞翔的鸟儿,才逐渐学会了筑巢,观察风向,锻炼翅翼,最终冲上云霄……”
“还是先有一位全知的引领者,规划好一切,才诞生了第一只学会飞翔的鸟?”
他不等星期日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
“秩序与庇护很重要,它像是雏鸟的巢穴,是起点,是疲惫时可以回归的港湾。”
“但它不应该是终点,更不应该是束缚翅膀的黄金牢笼。”
他转身,看着天空。
“那份想要飞翔的冲动,那份对未知的好奇,才是驱动一切的根本。”
“引领者的角色,或许不是告诉鸟儿你必须这样飞。”
“而是在它坠落时,让它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安全地疗伤。”
“在它迷茫时,为它指出可能存在的前方路标,而不是替它决定飞行的轨迹。”
“甚至是,”墨徊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欢愉命途特有的,对可能性的推崇。
“鼓励它去尝试一种从未有过的飞行姿势,哪怕那看起来滑稽又危险。”
“毕竟,谁规定鸟儿只能有一种飞法呢?”
知更鸟赞同地点头,接过了话头:“哥哥,音乐也是如此哦。”
“乐谱是基础,是指引,是前人心血的结晶,它为我们划定了和谐的边界。”
“但真正的歌唱,是融入自己的理解、情感,甚至是一些看似不合规矩的颤音和转调。”
“如果只是机械地复现乐谱,那与家里的留声机有何区别?”
“那样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