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
“成功与否,或许很重要,或许也没那么重要。”
“但总比……从未真正为它付出过努力,从未真正尝试过起飞,要好吧?”
“至少,不会留下如果当初的遗憾。”
星期日紧紧地盯着他,似乎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丝的动摇。
但他只看到了疲惫下的清醒,以及那份近乎冥顽不灵的偏执的。
墨徊似乎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转而抱紧了自己的尾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感叹。
“所以啊……鸟为什么会飞这个问题,重不重要呢?”
“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也许它生来就会,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
“也许它后天可学,是不断模仿和锻炼的结果……”
“但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而飞,又因何而停留?”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显得有些虚幻。
“生命充满了这种矛盾又迷人的未知,不是吗?”
“多矛盾未知的人生啊。”
这声感慨,让星期日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轻声开口,问出了一个或许是他内心深处,对自己,也是对所有渴望飞翔者最大的担忧。
“那么……鸟,会不会害怕这种带着坠落风险的飞翔呢?”
“如果一次尝试失败,就一蹶不振,再也……没有重返天空的机会了呢?”
这是他作为庇护者最深的恐惧。
失去。
失去翱翔的能力,失去向上的可能,甚至……失去生命。
他见过太多因一次失败而彻底陨落的鸟儿。
知更鸟闻言,却忽然轻轻地,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如同清泉击石,虽然因为喉咙的问题有些沙哑,却格外悦耳动人。
她找了个旁边散落的小箱子,随意地坐了下来,仰起头,看着流梦礁那并不真实的天空,眼神悠远。
“哈哈,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温柔。
“即便没有了天空,还有大地呀……鸟儿并不只有翅膀,它们还有双脚呢。”
她伸出手,仿佛在虚空中触摸着什么:“天空固然辽阔无垠,令人向往。”
“但大地,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扎实而丰富的风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