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转机留下周转的余地。”
“把一切算死,也就堵死了所有计划外的可能性。”
“而有时候,破局的关键,恰恰就藏在那些可能性里。”
星期日突然冷笑了一声,似乎对这套留白理论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出言反驳。
知更鸟看了看两人,适时地开口,声音温和,如同润滑剂,缓解着理念碰撞产生的无形摩擦。
“其实,坠落也没关系的。”
她眼神平和。
“只要踏踏实实地重返一次大地,感受它的坚实与冰冷,吸取教训,调整姿态,那么这次坠落,就能成为面向下一次飞翔的,最好的准备。”
她的理念更为折中,承认风险,但不恐惧风险,视挫折为成长的阶梯。
墨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仿佛在舒展紧绷的神经。
“去尝试吧,”
他赞同道,语气轻快。
“每一次尝试,无论成功失败,都会淬炼你的理想,让你的翅膀更结实,让你的方向更明确。”
他指了指自己,笑容灿烂,尽管脸色依旧潮红。
“但我觉得,我现在就在这么做啊。”
这既是自信,也是一种宣告。
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理念而停止自己的飞翔方式。
粉身碎骨他都要往上飞,直到触摸那片天空。
因为他已经看见过太阳的模样了。
星期日看着他那仿佛燃烧生命般推进计划的样子,沉默良久,忽然问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墨徊,你是纯理想主义者吗?”
他想知道,驱动这所有行动的,究竟是毫无根基的浪漫幻想,还是某种更坚实的东西。
墨徊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我?不算吧。”
他回答得很干脆,“我的理想主义……里面大概掺了许多现实主义的沙子,甚至可能还有不少悲观主义的碎石。”
“不过……理想嘛,本来就不是空中楼阁。”
“它更像是一颗种子,需要现实的土壤,水分,甚至需要应对狂风暴雨的坚韧,才能发芽,生长。”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为它做点什么,付出点什么,那它就永远只是空想,是睡前脑子里闪过的美好画面,天亮就忘。”
他看向星期日,又看向知更鸟,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坚定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