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是哪怕被命运碾入尘埃,也要用手指抠住泥土、向上挣动的倔强。”
“是明明自己一身霜雪,却还痴想着能为另一颗寒冷的心,呵出一口微弱暖气的,近乎愚蠢的温柔与勇气。”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他体内那些寂静燃烧的火种,蕴含着沉静而不可熄灭的力量。
灼热又刺痛。
疯狂也清醒。
“我们身上都有苦,它让我们懂得长夜的滋味,能在对方眼里认出相似的星辰黯淡的轨迹。”
“我们也都有属于自己的福——”
“也许是童年一次短暂的携手,也许是跨越次元壁垒的固执思念,也许是此刻,我还能坐在这里,为他打磨一件礼物……”
“这些微小的福,给了我们向彼此靠近一寸的力量和理由。”
最后,白厄拿起红宝石继续打磨。
他没有看着阿哈,仿佛进行一场无关输赢,只为呈示真相的宣告。
“所以,无需用如果来假设,哈莉阿姨。”
“我们的门,是向彼此敞开的,布满裂痕与故事的心扉。”
“我们的户,是注定要行走在各自宿命之路上,却始终望向同一片星空的孤独旅人。”
“我们不计算苦乐的比重,我们只是……在无尽的漂流中,认出了灯塔上那盏与自己频率相同的孤灯。”
“然后决定,调整航向,哪怕风雨如晦,也要向着那一点微光,并行一段路程。”
“命运是否残酷,是命运的事。”
“是否要一起走,是我们的事。”
阿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审视与玩味,渐渐化为专注的聆听,最终沉淀为一种复杂的,难以用欢愉或嘲讽来概括的深邃。
祂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久久地凝视着白厄,仿佛第一次真正穿透了“小粽子”这个戏谑的称呼,看到了其下那个承载着无数苦难,却依然选择温柔与坚定的灵魂。
最终,祂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吁出一口气。
那气息里,似乎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东西轻轻落地,又似乎,有什么更为悠长的牵挂,悄然系上了心头。
小剧场:
丈母娘认可你了。
其实现在人类社会真的很讲究门当户对——物质上。
很少有心灵上的门当户对。
心脆弱易碎,所以将自己牢牢护紧。
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