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意义的悄然追问,对一切是否真实的刹那恍惚,便是安逸者无法回避的苦。”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
“小墨他……看似被您和诸多存在赐福,拥有力量与关注。”
“但您比我更清楚,那些福之于他,何尝不是需要时刻平衡的权柄,需要小心驾驭的洪流,甚至是需要与之对抗的诱惑与代价?”
“拥有的越多,或许意味着需要守护的越多,害怕坠落的恐惧越深,那份不属于此间的疏离感可能越重。”
“我们的战场上,从未缺少过硝烟。”
白厄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阿哈脸上,眼神认真。
“至于理解……”
“它从来不需要经历一模一样的剧本。”
“理解,是看见。”
“是看见对方伤痕的形状,即使不知道它被何种利刃所伤。”
“是看见对方笑容下的阴影,即使不清楚那阴影源自哪片过去的乌云。”
“理解,是承认。”
“是承认那份痛苦的重量是真实的,是承认那份孤独的存在是合理的,不比较,不评判……”
“只是说,是的,我看到了,它在那里。”
“理解,更是愿意。”
“是愿意走进对方的故事里,哪怕只能读懂一页。”
“是愿意伸出手,哪怕只能接住一滴泪水。”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深厚的,无需言说的信任。
“我能看见他的挣扎,即使那与我背负火种的轮回形式迥异。”
“我能承认他孤独的分量,即使那孤独的源头在更高维度的迷雾中。”
“而我相信……他也能看见我每一次点燃与熄灭背后,那份对存在过的执着。”
“能承认我无尽旅途里,那份不想忘记,也不想被忘记的卑微祈求。”
“我们不需要共享每一份具体的苦或福,我们需要的是……对彼此灵魂那幅完整画卷的看见与承认——”
“那上面有光有暗,有甜美的色彩也有龟裂的痕迹,有希望的笔触也有疲惫的留白。”
说到门当户对,白厄的唇角甚至泛起一丝极淡的,混合了无奈与坚定的笑意。
“如果非要套用这个词……那么,哈莉阿姨,我们或许是最门当户对的了。”
“我们对的,从来不是世俗尺码下的任何东西。”
“我们对的,是灵魂深处那份对为何存在不死不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