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情感,不能理解爱这种复杂又脆弱的东西。”
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白厄,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我仍然没想明白,我的孩子,为什么好像……一直有一颗在哭泣的心。”
白厄停下了手里的活,认真地看向阿哈,缓缓说道:“当您想要去理解这一刻,当您会为他的哭泣而困惑,而思索的时候……您就已经有心了。”
“哪怕它与人类的心不同,但它确实存在。”
阿哈怔住了。
祂看着白厄,看了很久,然后,一抹奇异的光芒在祂眼底闪过。
祂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少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多了点别的什么。
“也许吧……”祂轻声说,“养一个孩子,就等于……养一颗心吗?”
“真是有趣的体验。”
白厄:“对了,哈莉阿姨,您还没告诉我,这个宝石要打磨成多大?”
阿哈摆摆手,一脸无所谓:“随便啦。”
“是要镶嵌在一顶王冠上的。”
“王冠嘛……大概会比正常的尺寸大一点?毕竟要显眼嘛。”
“我还没把主体框架打造好呢……嗯,是给崽准备的。”
白厄动作一顿:“给小墨的?”
“他要走成神的路,他一定会走,也正在走。”
阿哈的语气笃定无比,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未来,“剩下的边角料,你自己看着处理吧,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
说的轻描淡写。
白厄沉默。
成神……那条路,他光是简单的想一想,就知道其中蕴含了多少荆棘与未知的恐怖。
阿哈似乎看穿了他的忧虑,忽然问道:“你会跟在他身边吗?一直?”
白厄几乎没有犹豫,抬头,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而坚定:“当然。”
这是无需思考的答案。
阿哈饶有兴致地追问:“即便这条路……真的异常险阻,布满你们无法想象的危机与代价?”
“即便你们俩,都是被命运反复摧残过的人,凑在一起……我可不知道命运是否会因为这种叠加而变得更加残酷。”
白厄这次连头也没抬,继续打磨着那块象征着陨落之美的红宝石,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可是,不在一起的话,对彼此……只会更残酷吧。”
阿哈被他这句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笨拙,却直击核心的回答,震得愣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