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言自语,梳理思绪:“我给了他新生——虽然是他自己从地狱里爬出来,挣扎到我面前的。”
“我给了他力量——虽然也是他自己拼命去抓取,去适应,甚至去算计来的”
“我给了他一个……按照人类标准还算不错的家,我学着人类养孩子的方式养大了他,吃喝玩乐,物质上他从不缺什么,精神上……我以为我给了他足够的自由和乐子……”
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双总是盛满笑意或戏谑的眼眸,此刻竟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茫然的神色。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他好像……一直在哭泣呢?”
祂指的并非物理上的眼泪,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精神状态,一种连欢愉都无法完全掩盖的,源自存在本身的悲伤与孤独。
祂忽然抬起眼,目光冰冷地刺向白厄,那属于星神的威压哪怕只有一丝泄露,也足以让寻常生灵崩溃。
“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粽子。”
白厄感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却又因体内诸多火种散发的高温而迅速蒸发,带来一阵难受的冷热交替。
他咬紧牙关,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阿哈,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不屈,也有深藏的爱与痛——
但他紧紧闭着嘴,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他知道答案吗?
或许知道一部分。
阿哈看着他这副沉默抵抗的样子,忽然又觉得无趣了,那股冰冷的威压瞬间散去,祂恢复了慵懒的姿态
“其实他是个很胆小的孩子,被我养得还有点娇气,虽然骨子里偶尔会冒出些吓死人的大胆念头。”
白厄依旧不说话,只是重新开始打磨红宝石,动作比之前更用力,仿佛在借此宣泄内心的波澜。
阿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别生气,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只是在想一些问题,一些……关于心的问题。”
祂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父母对孩子,总是会操心的,不是么?”
“哪怕是我这样的母亲。”
白厄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您说的都对。”
这句话既像认同,又像一种无奈的终结话题。
阿哈看着他,忽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坦率的语气说道:“卡厄斯兰纳,星神……大多是没有心的。”
“我们由概念而生,为命途而行。”
“所以我们很多时候,不能真正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