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料,挣扎不得,也逃不开蒸煮的命运。”
“至于我家崽,他嘛,像个三角粽子,棱角更分明些,捆得没那么紧,但尖角也更容易扎手伤人。”
祂的比喻古怪又带着诡异的贴切。
阿哈托着腮,打量着白厄认真打磨的侧脸,“其实我挺欣赏你的。”
“用脆弱的人类血肉之躯,承载那么多颗火种,一次又一次点燃黎明,又一次次在轮回尽头亲手熄灭它,承受反噬,孤独前行……”
祂难得用上了相对正经的语气,“我还是很希望你有个好结局的。”
“毕竟,能体验欢愉,是生命理应享有的权利之一嘛。”
白厄闻言,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一丝真实的暖意和感动:“哈莉阿姨……”
然而阿哈的下一句话,瞬间将那点感动冲淡,变成了复杂的哭笑不得。
“主要是呢,你要没个好结局,那我家崽为你谋划,付出,甚至可能赌上一切所做的那些事,不就白费了么?”
祂理直气壮地说,“我好不容易从泥潭里捡到,又辛辛苦苦养大一个原本跟悲悼怜人似的……”
“满身尖刺和绝望的崽子,把他养得稍微能乐呵呵一点了,要是他在你这里栽个大跟头,伤心伤身甚至更糟……我会挺苦恼的。”
祂的苦恼,显然更多是针对乐子可能减少以及心血可能白费,而非单纯的情感上的心疼。
祂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得意起来:“浮黎那家伙,每次看到崽的变化,都老是一副震惊的样子,好像我不能把一个怪物养成一个至少表面上的好孩子,而非肆意祸害天地的疯子似的——哈!”
“我阿哈也是会干点正经事的好吗?”
祂所谓的正经事,大概就是养孩子玩。
白厄看着祂一边说,一边无聊地揪着旁边凭空生长出来的,闪着微光的奇异小草,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接话。
那位……存在么。
阿哈揪了一会儿草,忽然问:“你这个轮回,也差不多要到尽头了吧?又快到自己杀死自己的时候了?”
白厄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阿哈也没追问细节,转而提起了另一个名字:“昔涟那丫头……数据上传,意识剥离,准备冲击的计划,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
祂的语气听不出太多关切,更像是在评估一个实验进度。
白厄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