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石粗糙的边缘,动作小心而专注。
同时他问道:“祂……为什么陨落?”
“伊德莉拉嘛,”
阿哈靠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柔软靠垫,语气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带着点唏嘘,又带着点司空见惯的平淡。
“祂是纯美的象征,极致的,不容瑕疵的美本身。”
“后来……祂预感到,或者说,窥见到了某种混沌的降临——不是虚无,不是毁灭,是更原始,更无序,足以扭曲一切定义包括美的混沌。”
祂顿了顿,“祂无法接受美被那样的混沌玷污,摧残,变得丑陋不堪。”
“所以,在混沌真正席卷而来之前,祂选择了自我分解,将自身所代表的纯美概念,化成无数承载着美之定义的碎片,主动散入宇宙的基底规则之中……像是一种美化……以此作为一种悲壮而决绝的抵御。”
白厄打磨的动作微微一滞,冰蓝色的眼眸低垂:“……”
片刻后,他才低声说。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艰难,这么沉重的事情,在哈莉阿姨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完了?”
这就是神……和人的区别吗。
阿哈歪了歪头,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很有趣:“长话短说不好吗?”
“细节太多了,说起来麻烦。”
“反正结果就是这样。”祂对于一位星神的陨落,态度随意得令人心悸。
白厄从小时候就有点杵这位时而疯癫时而精明的阿姨,尤其是在确知了祂就是星神阿哈的化身之后,态度更是谨慎恭敬,生怕哪里触怒了这位以乐子为最高准则,行事难以预测的存在。
阿哈似乎看穿了他的拘谨,挥了挥手:“放轻松点,小粽子。”
“怎么说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不会真对你怎么样。”
祂这话半真半假,让人难以揣度。
白厄无奈地叹了口气:“哈莉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本能地对高位存在保持敬畏。
阿哈笑眯眯地打断他:“我知道,我知道。”
“保持警惕是好事,尤其是在这个残酷又美妙的宇宙里。”
祂话锋一转,回到了那个奇怪的昵称,“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叫你小粽子吗?”
白厄摇头,他也好奇很久了。
“因为你被命运捆得严严实实的呀,”阿哈比划着,“像个直筒粽子,看似规整,内里却包裹着层层叠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