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点赌徒狠劲的方式理解了墨徊的比喻。
而那只被墨徊冷落了一会儿的迷思水母,不知何时又悄悄漂浮起来,凑到墨徊耳边。
用只有墨徊能清晰听到的意识传音低语,语气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古怪的亲昵。
“呵……说得真好啊,小谜题。”
“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个小东西在借着你的嘴巴,顶号发言呢……”
它的话意味深长,仿佛看穿了墨徊此刻状态异常的本质。
说完,它亲昵地——或者说,固执地再次落下,轻轻罩在墨徊的头顶,触手温柔地拂过他的头发,像一个无声的冠冕,又像一个不容拒绝的标记。
墨徊没有理会脑袋上的水母,也没有回应迷思的低语,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金色的眼眸望着无尽的黑暗,仿佛还在与自己那关于生命,死亡与存在的庞大命题,继续着无声的对话。
砂金听着墨徊关于背景板的比喻,眸中闪过一丝深思,但他并未完全被说服。
作为同样在命运泥沼中挣扎求生的人,他更深刻地体会过那份注定的沉重。
他追问,语气带着惯有的,看透世事的锐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的
“按你所说,得到什么颜色的背景板,看起来是……命中注定。”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尖锐的问题。
“倘若命运注定灌铅,颜色沉重到无法改变,我们为什么还要与之对抗?”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虚无的疲惫。
“徒劳无益,不是吗?”
“就像在流沙里挣扎,只会陷得更深。”
“对抗?徒劳无益?”
墨徊重复着这两个词,他那条灵活的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显示出思维的活跃。
他手抬起,揪着那团试图重新爬上他头顶的迷思水母,像玩杂耍抛球一样漫不经心地颠着,试图用这种略显轻佻的动作驱散话题的沉重。
“咱俩可是在一起坑过星期日——啊不是。”
他立刻改口,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是一起合作过的优秀商人。”
他先用惯有的,带着点乐子人气息的调侃缓和了一下气氛,然后才尾巴一顿,将迷思水母攥在手里,神色认真起来,进入正题。
“对抗这个词,听起来就很累,”
他分析道,金色的眼眸中闪着思辨的光芒。
“它常常意味着一种非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