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费周章把我喊进来是干什么?”
他催促道,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这边忙得很呢。”
流梦礁的现实世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
“咦?”迷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触手好奇地卷曲起来,“你就不好奇你那位……嗯……花枝招展的孔雀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砂金么。”
墨徊语气平淡,“我不好奇,我知晓结果。”
但他突然反应过来,眼眸微微睁大,“等等,你能看到砂金那边??”
迷思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几条触手得意地舞动着:“哈,我想要看到哪里的东西,很难吗?”
墨徊:“……”
也是了,他连迷思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潜入自己脑子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迷思仿佛能读心,一条触手指了指墨徊的额头。
“想我什么时候来的,对吗?你知道吗,就是你因为忆质发烧那天哦?”
祂主动揭晓了答案,语气带着点快夸我藏得好的意味。
“我在那里打洞——哦,好吧,把已知混淆成未知。”
祂说。
“但我知道你还要更早,在空间站,浮黎他们一窝蜂凑在空间站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呢。”
祂透露了更早的潜伏。
墨徊:“啊?”
“只是我没露面,”迷思的触手做出一个嘘的手势,“上台了可就不神秘了——但我好奇啊。”
祂的理由简单直接。
“祂们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谁在乎。”
说着,一条冰凉滑腻的触手突然啪地一下黏在了墨徊的脸颊上,那触感有点像以前玩的那种甩出去就能粘在墙上的橡胶小巴掌玩具。
但更加黏糊,还蠕动着,带着一种非人的生命力。
墨徊瞬间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想躲,另一条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不安摆动的黑色尾巴尖。
“我跟了你们很久,偷偷的,悄悄的——”
迷思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触手在墨徊的尾巴上轻轻摩挲,“唔,虽然中途也溜走过好几次,毕竟我也是有事要干的嘛。”
“但我还是觉得你最有意思。”
祂的触手收紧了些,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所以……在你入睡的那个夜晚,被那个什么……”
“……哦,不朽的后裔压着回房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