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死我!流沙反而将我送向了学会和公司的怀抱——”
“如同你们的那位小朋友一样,我们挣扎,我们向上攀爬,我们从地狱里爬出来,就为了看看这世界到底能拿我们怎样!”
“呵,我,我们……从未输过。”
他斩钉截铁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无论是面对自己内心的深渊,还是外界的绝境,唯有活着,才是最好的,唯一的赢!”
“所以我笃定——我会赢!”
他宣告道,随即语气变得如同吟游诗人般飘忽。
“给各位分享一则古老的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言……”
“生命因何而沉睡?”
“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最后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无需太久,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他在暗示,局势已经推到这一步,如果你们还看不懂我要做什么,那也就没必要看懂了。
黄泉似乎终于从他的话语和这精心布置的舞台中,看懂了他真正疯狂的意图。
她微微侧身,手无声地按上了腰间的刀。
如果一场足够震撼,足够响亮的“死亡”尖叫,能惊破这沉沦的美梦,将人们从虚假的和谐中唤醒——那么,此刻……
——好戏开演!
砂金的声音逐渐高昂,如同走向高潮的乐章,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激情。
“骰子已经掷下!准备好了吗?”
“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
几乎是同时——
星抬手,炎枪在掌心凝聚,仿佛燃烧着存活的光芒。
三月七张弓搭箭,冰晶的箭矢瞄准了砂金。
黄泉的手稳稳地搭上了刀柄,紫色的眼眸中一片沉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砂金最后的声音,如同献祭般的呐喊,响彻整个克劳克影视乐园。
“一切献给——琥珀王!!”
战斗,一触即发!
另一边,流梦礁。
与克劳克影视乐园那剑拔弩张,戏剧拉满的氛围截然不同,流梦礁只有永恒的沉寂与冰冷。
墨徊看着眼前并排的三座衣冠冢,墓碑简单而粗糙,半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