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试探。
黄泉微微偏头,发丝微动:“哦?”
星立刻用他们内部熟悉的狼人杀梗接话,她指向黄泉,语气肯定:“是啊!白痴……”
她说完顿了一下。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三月七和两位成年人,“平民,”最后目光回到黄泉身上,“还有个女巫。”
黄泉似乎觉得这个比喻很有趣,唇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女巫……是我吗?”
瓦尔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深意:“也许再等些时间,等那位预言家有空验牌了,那张女巫牌就要正式递到你手上了。”
黄泉接受了这个说法,平静回应:“那就静候了。”
星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困惑:“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局势?我怎么一点都没搞明白墨徊这小子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三月七用力点头附和,小脸皱成一团:“咱也是一头雾水!感觉比罗浮的剧本还绕!”
姬子作为列车组的定心骨,开始梳理线索:“首先,砂金找到星,表面寻求合作,却转而指控黄泉女士。”
“我想,他大概只是在转移视线,混淆视听。”
“一位虚无令使,再加上我们那位不知踪迹的欢愉令使……两个都不是容易周旋的角色。”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墨徊大概是想借着本就因抵抗忆质而持续发烧的自身情况,进一步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迷惑家族的视线。”
“而砂金,干脆就借势把矛盾焦点引到了更具威胁性,也更能吸引火力的黄泉女士身上。”
瓦尔特颔首,明白了其中的算计:“好一招反向的驱狼吞虎。”
“对于家族来说,公司、虚无令使、欢愉令使,几大危险因素似乎都被牵制或吸引了注意力。”
“而我们这些看似无害,还在帮他们调查真相的无名客,反而成了他们暂时可以利用或者忽略的对象。”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怎么听着……咱们好像还成了反派计划里的棋子了?”
姬子优雅地笑了笑,声音里没多少放松:“虽然最终目的各不相同,但此时此刻,在揭开匹诺康尼真相这一点上,大家应该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若真要完全吸引家族及其幕后黑手的注意力,就得看看……接下来登台的他们,要上演怎样一出戏了。”
姬子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梦境的壁垒,看到那即将开幕的舞台。
星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