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却笑了笑,指向不远处一个角落里,一栋歪斜的老旧小屋窗口竟飘出些许微弱的热气,以及更远处,一个茫然的忆泡正漫无目的地漂浮。
“但你总能在里面看到点新东西?”
“误入的逐梦客?老旧屋里飘来的,代表生活的热气?你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韧性,“即便如此沉寂,它……也依旧活着。”
墨徊顺着他的指引看去,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
“……”
¥(好久不见)
列车组经过几番折腾。
终于与那位自称巡海游侠,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紫发女子成功汇合。
黄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仿佛能吸纳一切光线与情绪。
她微微颔首,简洁地自我介绍:“你好。”
“巡海游侠,或是……虚无令使,黄泉。”
她这一次,并不掩饰自己的令使身份,坦然得令人心惊。
姬子优雅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凝重,轻声重复:“虚无令使……”
这并非一个常见的头衔,其背后代表的“ix”更是神秘而令人忌惮。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历经风浪后的感慨:“咱们这一路见过的令使……挺多的了。”
从绝灭大君到墨徊,如今又添一位虚无令使,开拓的旅程总是充满“惊喜”。
星倒是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梦里的人。”
她指的是之前在梦境中与黄泉的短暂邂逅。
三月七好奇地眨着眼睛,注意到了黄泉那不易察觉的巡视目光,心直口快地问:“咦?你找墨徊吗?”
“他没和我们在一起哦!虽然杨叔说他偷偷摸摸自己入梦了,但实际上,我们可没看见他人在哪儿。”
姬子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事到如今,我大概也能猜到那孩子在想些什么了——无非是想走在我们前面,凭借他的方式和力量,把路上的荆棘踩平一点,替我们减少些阻碍。”
黄泉闻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低语:“想做引路人么……嗯……”
这似乎与她所理解的某种存在形式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瓦尔特试图总结当前局势,带着点黑色幽默:“那么,按照某些说法,现在聚集在这里的,理论上……全都是好人阵营了,对吧?”
他看向黄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