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家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而狡黠。
“我可就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坑得他满地找牙,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
“虽然那家伙上当的几率,也不算很大。”
幻影:“……”
它似乎被砂金这跳跃性的,带着威胁的回应噎了一下。
砂金不再理会它,继续在附近漫无目的地走动,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那幻影如影随形。
“呵,真是造化弄人啊。”
幻影很快恢复了那副讥诮的腔调,声音如同附骨之疽,“你明明有过拥抱欢愉命途的机会,却拒绝了。”
“现在倒好,居然和一个真正的欢愉令使成了所谓的朋友——”
“而更可笑的是,那位本该以制造混乱和乐子为本职的令使,竟然会更喜欢和你们这些满身铜臭的公司一起搞什么商业活动?”
它发出夸张的,充满质疑的笑声:“你们俩,到底哪一点算得上是朋友了?”
“是都喜欢在刀尖上跳舞?”
“还是都擅长用谎言编织陷阱?”
“真把彼此当成同类了?”
“得了吧,有些戏,演给外人看看就行了,你骗不过你自己。”
它绕着砂金走了一圈,语气变得更加刻薄:“你看,你和拉帝奥教授的戏不就演得挺不错的吗?”
“背叛,出卖?”
“啧啧,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那个该死的计划,你不惜把自己的生命也当成筹码赌出去——”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和那小朋友唯一的共通之处,就是都足够不要命?”
幻影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残忍,有些抑扬顿挫:“可是啊,我的朋友,那小朋友可是惜命得很呢!”
“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从冰冷的地底,从绝望的活埋中,硬生生爬出来的?!”
砂金脚步一顿。
“他有那份非人的意志!你呢?”
它打量着砂金微微摇晃的身体和紧蹙的眉头:“我说,卡卡瓦夏,你可没那么强的意志吧?”
“被现实的泥土掩埋时,你能像他那样爬出来吗?”
“毕竟,你现在可是头痛欲裂,连走路,都快要走不稳了吧?嗯?”
砂金终于忍不住,抬手用力捂住了如同被铁箍紧勒的太阳穴,额角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