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试图将这一切归因于生理或心理的自然反应。
“墨徊??”
幻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讽刺。
“你就这么信任那个来历不明,浑身谜团的小鬼?”
“不过是打过几次交道,合作了几次无关痛痒的贸易……”
“你真就觉得自己那双看透赌场伎俩的眼睛,也能彻底看透人心了?”
“觉得你的那些诡计能永不败露?”
“别傻了,卡卡瓦夏!”
它喊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属于茨冈尼亚奴隶的名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你的清醒呢?”
“你那在赌桌上从未看走眼的判断力呢?”
“丢到哪个角落里喂狗去了?!”
砂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调侃:“这位……朋友。”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比起墨徊,好歹我们还算是合作过几次,彼此知根知底。”
“但你这突如其来地,把我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一顿贬低,可一点也不讲礼貌啊。”
“礼貌?”幻影嗤笑一声,满是鄙夷,“那东西值几个钱?”
“像你手里那个空空如也,轻飘飘的礼金袋一样廉价?”
“还是和你的生命一样——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分文不值!”
砂金咂了下舌,摇了摇头:“啧,对自己也说得这么狠啊……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识。”
“狠?”幻影逼近,那朦胧的光影几乎要贴上砂金的鼻尖。
“那小子……他可是把你当成棋子,玩得团团转呢!”
“他的算计,他的阴谋,如果他真的把你当朋友,或者说,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同伴情谊,何必让你非得独自面对这场……”
“孤苦伶仃的死亡呢?他为什么不替你扛?”
“为什么不给你一条更稳妥的路?”
“为什么把话说的那么不清不楚?”
砂金沉默了。
眼眸低垂,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几秒后,他重新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冰冷。
“你就庆幸吧……”
砂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锋利的边缘,“庆幸你长了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要是换成那个叫舒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