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在它还在闪耀的时候,许愿,歌唱,或者……像我们这样,靠着一起看。”
他的话,像一阵微风吹过布满裂痕的冰湖,无法让冰层融化,却带来一丝短暂的涟漪。
如何打破西西弗斯的困境?
那些高高在上的星神不知道。
博闻强识的拉帝奥不知道。
经历过无数次轮回的我,也不知道。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命题,刻在宇宙底层的法则上,用最冰冷的逻辑焊死了一切可能的出口。
但我想,也许西西弗斯本人知道——只要他愿意。
不是知道如何让石头停在山顶,而是知道,在每一次推动巨石的过程中,如何感受肌肉的贲张,感受力量的流淌。
如何在石头滚落,不得不走下山的途中,注意到路旁倔强开放的野花,或者天际变幻的流云。
他或许可以在那永恒的劳役中,找到一种只属于他自己的,与石头,与山,与这片惩罚之地的……独特的相处方式。
意义的锚点,或许不在终点,而在过程本身。
不在推上去的结果,而在我正在推这个动作里所含的,属于他自己的意志和选择。
墨徊蹭了蹭我,像一只寻求温暖和确认的小动物。
然后,他抬起头,温软的唇贴上了我的。
这是一个不带情欲,却充满慰藉与探寻的亲吻。
他在用这种方式,将我的思绪从那些宏大的,悲观的远方拉回,拉回到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可闻的小空间。
我试着回应他。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怜惜。
但很快,在他的引导下,这个吻变得深入,变得急切,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融在一起。
耳鬓厮磨,躯体碰撞。
气息交织,体温互渡。
我们褪去彼此身上那层象征着外界的束缚,像两只试图靠舔舐伤口来确认彼此存在的兽。
他的手在我背上划过,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触摸,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依然完好。
我的掌心下,是他微凉的皮肤,单薄的骨骼,以及其下那承载着整个宇宙重量的,无声奔涌的暗流。
他在我身上,灯光勾勒出他纤细而柔韧的轮廓。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脸上带着一种既脆弱

